琴酒没有脱鞋,他直接走了进来。
地板不能吸音,这是经过特殊布置的,哪怕脚步再轻,声音也会被扩大。
琴酒走了几步,就面无表情地站住了,像是在等待什么。
大概两分钟之后,他听到了自己想到的东西——角落的榻榻米上,有轻不可闻的呼吸。
他毫不犹豫地朝那边开了一木仓。
消音|器让木仓声听起来很闷。
房间里没有响起痛呼,也没有剧烈的喘气声,这一木仓就像打到了空处。
可是琴酒的脸上露出了冷笑,他确定自己打中了。
子弹扎入肌肉的声音,他绝对不会陌生。
琴酒猛然转身打开了电灯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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