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轻松的话语,那样玩笑的语气,可往深了听,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娇人朝着后面靠了靠,面上挂着微笑,用手捏住了男人的下颌:“你有家庭,有妻子,有责任。而我,不仅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妹,甚至连留在宋家,都是暂住。”
“宋秉渊,你知道的,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如今这大好时光,我们就不要谈什么情呀Ai的,你我这样,不就很好么?”
那双才燃起大火的眸子被一寸寸浇灭,最后只剩下了深不见底的黑。
流动在x腔的血Ye好像都被凝固,变得荒凉又冰冷。
他为什么会纵容陈灿然在宋家做那么多事呢?
归根结底,他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被层层罗网包裹,被密集压力按捶,被别人强加给自己的东西磨平了棱角。
他们一样Ai上了本就不该Ai的人……
他和陈灿然一样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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