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一串拉珠,站在姜晴面前高高举起,命令她去咬住拉珠的末端,姜晴的头距离他的手臂还有好远的距离,可是何煦不会为她迎合。

        “你要快点咬住,不然就会受罚。”

        “是,主人,奴隶,奴隶明白了。”

        姜晴喘着粗气,努力把腰向上提,垫高两脚企图升起两条腿,然而身T上升时,相对的,那根狰狞的按摩门外cH0U出,令她的肠壁感到一阵刺激,终于算是给了她一点点抚慰。

        在她即将要最下面的那颗拉珠时,何煦无情地把手一抬,再把那串拉珠递高了一点,告诉她动作太慢,残忍地命令姜晴慢慢坐好再试一次。

        留着ysHUi的泥泞下T完全展示在何煦面前,颤抖的和如幼nV般无毛的三角地带也一览无遗,姜晴看得到,镜子里自己在一根X玩具上用门口这样的排泄之处起起伏伏。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约有十几次,姜晴后x的痛苦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别样的快感和解放。

        何煦放开了她,递给她那串拉珠和余下的那根按摩bAng,准许她用自己想要的姿势为自己解脱。

        时间逐渐流逝,隐秘的地下室内,隐藏着y糜残忍的,潜伏于黑暗之中。

        何煦只留了圆台上方的灯,自己坐在黑暗中,像欣赏艺术一样观赏着眼前所见的春sE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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