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点点头,松开了开关,她所畏惧之物要赐予,所眷恋之物要剥夺,才能让一个小奴清晰地找到自己的定位。
“拿好了。”
他把遥控器重新塞回了她的手里。在项前那头的铜环处挂上铁链,让她咬住铁链另一端的握环,让她爬到屋子最东侧的刑床前。
姜晴并拢膝盖,保持两脚分开,好像是她两脚之间被放置了橡胶棍,使自己的双T成为身T最高处,她的擦蹭着地毯,路过屋子中央时,空调的凉气略微降低了她身T的燥热。
刑床很大,长宽都足有两米,,它的下部是一个普通的软床,并没有枕头,铺着黑sE防水垫,床的四角摆满了各式各样与床T相连的铁链、皮带、麻绳;靠墙一面的墙壁上是各种仿佛中世纪囚牢,挂满粗大的铁链,手铐和皮鞭,床架四角的铁杆在床顶端结合,垂下几条粗长的铁链直到床上,何煦将鞭子放在床上,随即铁链在昏暗的顶灯下缓缓摇晃,暗影簌簌。
姜晴看过很多那种刑囚视频,她无数羞耻y1UAN的春梦都离不开这种型床,从前多少个寂寞的夜晚,她在床上难眠,幻想自己被吊缚其上。
何煦用一个黑sE的小车推来了慢慢一架子东西,姜晴不敢乱动,用余光尽力去看那些都是怎样折磨人的东西,期待它们用在自己身上的滋味。
何煦绕过她坐到床上,扯了扯铁链,铁链哗哗作响,连同姜晴的五脏六腑一起颤抖起来。
“你低头看看自己。”
姜晴低下头,看到自己下T正对的地板上光亮的水渍。
“那是什么?”何煦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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