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下腰一样悬吊伏趴在空中,唯一支撑身T的就是吊着她手臂的铁链,双腿被长杆大大分开,sIChu被人观瞻,这样sE情的的姿势却是她内心深处无b渴望的。
主人适时的挑动着她身T的敏感部位,让她逐渐沦陷与快乐的悦nVe,又在她0的前一刻打断,让她时刻在痛苦中保持清醒。
漫长的一分钟又过去了,姜晴摇晃着自己gaN门口木夹被新挂上的铃铛,呜咽着吞咽口水,告诉主人时间到了。
主人却又拿出来一个铃铛,两指压着在她的唇角滚动一圈,说道:“刚才我让你说自己犯过的错误,你却脑袋空空什么都说不出来,反而想要赶紧解放x部,所以就崩溃大哭?”
他的语调格外冰冷,却愠怒不已:“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用摇头的方式回应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还没有会完话就在我面前哭泣不断,仿佛我不存在一样,你是用哭声报答我对你的教育吗?”
他的话音刚落,姜晴因为痛苦与委屈,眼角滑落一地泪水,在她的面颊上肆意游走。
主人冷哼了一声,用拇指粗重地擦去那滴泪水,失望道:“我记得我强调过掉眼泪的事情,我看看你打算这样私自哭到什么时候。”
姜晴强b回自己的泪水,不知道该如何让主人不要对自己失望,可是主人似乎不愿看她,更让她的泪水四溢流淌。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每当姜晴在这绝望的折磨中坚持过一分钟,主人就适当给予她一些身T刺激,随即立即说出她的另一个错误,她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她知道主人说出来的一定是对的,但是她真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仅仅是还未进入内调教室时的时间里,小到一次不该出现的喊叫,或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动作,都成了折磨她R0UT和灵魂的工具。
永远只有下一个,永远没有最后一个,姜晴后x那一圈木夹子上已经对应挂满了一圈铃铛,不知从早几分钟前,铃铛的响动声伴随着姜晴身T的抖动就再也没有停止过,身T上的汗水让她身上绷紧的皮革也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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