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吓得待在原地,何煦被叫走了,留下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奔溃的无声落泪,她叫着何煦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就在她要断掉视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何煦轻声说了句:“没人看到,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被人看到的。”

        “那,那刚才那个医生为什么看我。”

        “傻瓜,不是看你,是在看我的电脑屏幕,我这里有病床和仪器的监控数据,她进门的时候我就把屏幕调到最暗了,我是背光的位置,现在马上就要正午了,看不到的。”

        姜晴呜咽地哭着,也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嘟嘟哝哝地,说要打何煦,说他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何煦很清楚,不论是brat还是听话的小m,诉求都是相似的,人总是期望安全感与被并非是以冒犯为乐,只是想被关注被支配,在一次次的调皮捣蛋中确认这种安全感。

        姜晴是这样的X格,他一直没有和她说,也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并没有生气,这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是,何煦更认为这是他的恶作剧,反过来捉弄一下姜晴。

        “没事的,报复你一下而已。”

        “那你的同事有没有听到我叫你主人?”

        “是骗你的,没有。”

        他能懂她的小心思,希望冒犯,是渴望被受到惩罚被压制,深层的需要是拥抱、Ai抚或者X,最深的核心是陪伴与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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