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用手指缓缓抓挠她的腰身和刚刚被责打过的PGU,痒得姜晴像是一只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身子躲避,抱着那只毛绒熊在床上翻滚。

        何煦单臂抱着她的大腿把她送到梳妆台旁边,让她压着那个毛绒熊趴在桌上双脚踮起,同时双T也无防备地高高撅起,他把毛绒熊那条已经被的腿塞在她双腿间,阻止她再合上腿的可能。

        “这是第三个姿势了,不过既然你不信任我,这次选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了。”

        何煦用皮带剐过她的腰窝,姜晴感到无b后悔、感到无b的自责,她恨自己所犯的错误,又对接下来的惩罚恐惧不已。

        “呃啊——”何煦残忍的刑罚就此开始,扁平的皮带两侧最痛,中部则是延迟的酸麻,令姜晴发出持久的哀鸣——一种撕裂的充斥着快感的叫声。

        她踮起脚站立着,曼妙的腰身高举通红的,菊x口一张一合,就像是呐喊着要求主人的责罚一样。

        “我现在,一点都不信任你。”何煦俯身姜晴耳边低语,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在镜子里卑微乞讨的模样。

        “呜——”姜晴痛苦地叫喊着,突然一GU热热的水流喷S而出,淋在何煦的K脚上,何煦只是用手微微压住了她让她看着镜子,她就达到了猛烈的0。

        “原来你这么喜欢看自己在镜子下贱的模样啊,怪不得家里这么多的镜子。”

        “主人……请你,请您相信我主人,奴隶是全心全意的臣服于您的!”

        “可是我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