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拿起自己的皮带调整了一下,把金属头的部分握在手里,继续提问:“好,既然你说不是,那我怎么相信你?”
“奴隶……奴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奴隶愿意为了主人做一切,主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已经孤注一掷,何煦也没有理由再冷落她。
床垫被拍打的声音此时此刻听起来是那么悦耳,姜晴乖乖爬到了何煦身边,虔诚地埋着头,向主人献上自己的躯T。
何煦提着她的头发把她带到床上,让她抱着自己心Ai的毛绒熊蜷缩着躺好。
“看看你现在和刚才抱得这么熟练,你是经常抱着这个东西做着那些很下贱的幻想吧。”
“……是。”
姜晴承认了这羞耻的秘密,她不清楚何煦是怎么猜到的,但是她的确这样做过。
从小到大父母严厉的家教让她无法正确获得X教育,也无法言明青春少nV对于1的渴望和好奇,在她深感寂寞与难耐的夜晚,从网络和书籍里学来只言片语的X知识后,她也只能像是一个变态一样抱着一只毛绒玩具1N。
甚至时隔多年至今时今日,作为一个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nV强人,作为父母眼中冷漠独断不好相处的nV儿,她却保持着旧有的习惯,在深夜里,像是一个娇弱的少nV一样自渎,脑海中却播放着被凌nVe羞辱的春梦,她有时自己看见这只玩具也会感慨自己的。
何煦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有从前的经历,按着她的头轻轻抚m0,让她的内心和JiNg神都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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