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槐心里如是想道。
这回是真的完了。
被媚术附体的那一刻,原本目露凶光的阎魁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他的手举着刚拔出的大刀停在半空,双眸却露出痴迷的神态呆愣地注视着坐在榻上的人。
折风渡被他的这种眼神看得心中发怵,手中的茶险些泼出去半盏。
正当他怀疑阎魁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要发癫了之际。
阎魁用他手中杀人不眨眼的那把阎魔刀舞了个灵巧的刀花,“啪!”的一声,七尺大汉将阎魔刀插回刀鞘,随后直愣愣地单膝跪在了折风渡面前。
就在刚才,他的脑海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一般,殿中的景象都如迷雾般虚幻了起来,眼中唯余下那坐在塌上的一抹红影。
此刻,阎魁只觉得天地万物与折风渡比起来都显得暗淡无光。
他身上的红不是红,是自己心头的朱砂痣。
他手中端的茶不是茶,是搅动人心的一池春水。
他额间的那抹印记不是印记,是刻在他心间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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