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你吧?”诊所擦药的医师对周兮辞印象很深刻:“我还没擦药水呢,你就开始叫唤,叫得隔壁诊室打吊瓶的小孩都被你吓哭了。”
周兮辞觉得丢人,不好意思承认,“不是我,肯定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你胳膊上那块擦伤还没好呢。”女医师拉起她的胳膊看了眼:“恢复的还行,给你开的消炎药和药水家里都还有吧?”
“消炎药没了,药水还有。”
“行。”女医师快速写了个单子递给站在一旁的陈临戈:“去拿药吧,早晚各吃一粒。”
周兮辞跟着要去,女医师笑道:“你去干嘛,叫你男朋友去就成了。”
她人一惊,忙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否认道:“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不是我男朋友。”
“那是哥哥啊,你俩长得也还挺像。”
周兮辞顿住,陈临戈也捏着单子停在原地。
顶上的白炽灯亮得惊人,她坐在凳子上,陈临戈看不见她的神情,静静等了半晌,才见她点了点头:“嗯,是哥哥。”
他捏着单子的手松了一瞬又捏紧,“我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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