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周兮辞打从开始跟佛祖许愿活到九十九岁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现下顿时犟得跟头驴似的:“我有什么不敢的。”
陈临戈嘴角勾了下,似笑非笑地,“是,你有什么不敢的。”
“陈临戈。”她忽然叫他名字。
他跟着挑了下眉:“嗯?”
“你是不是跟着陈叔学打太极了?”
陈临戈没吭声,自觉不是什么好话。
“怎么阴阳怪气的。”
“……”
周兮辞扳回一城,往后退了一小步。
晚风拂过街道,卷着枯叶一路往西,她站在霓虹里,眼里晕着光:“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我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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