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凑过去一颗脑袋,给他去看手术后那道疤痕。
“你看。我真的动过刀子。这是我车祸后留下的。”
裴唐屿看着那道凸起的蜿蜒,手指搭上那道疤,脑袋有点懵。
“疼么?”
樊星能感到他的指尖稍硬,摩挲在她头顶,和梦里缱绻的缠绵重合,糟糕的是,裴唐屿的声音里,也带着莫名的怜惜。
她全身一个激灵,捂着脑袋赶紧撤回。慌张地用头发遮住耳朵。
她轻咳两声:“所以,如果我以前做了什么冒犯到您的事,我也不记得了……”
裴唐屿被她防范的动作弄得一愣,听明白她的意思,指尖还残余她的温度:“你想要就这么算了?”
樊星茫然道:“那,我做过什么事,也没有证据么。万一你骗我,威胁我什么的,我也没办法承认。”
她应该也没有犯法,否则早就被警察叔叔传唤了。
裴唐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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